October 28
下班回家途中,本来就忙碌了了一天毫无空隙的一整天,再加上感冒导致浑浑噩噩。
靠在公车椅背上,迷迷糊糊的想闭目养神。 感觉座位换了个乘客,从阴影反射的感知度告诉我,这人体积颇为庞大。
不一会儿,一个离我左耳半米内的声音在大吼大叫,唾沫横飞:
弄 119打了伐啦?! 伊拉来了法拉?!!
弄付钞票啦???? 弄则港棺材付撒钞票啦!!!!
房子到底着火了法拉!
问你房子着火了发,你帮我说什么你打过电话了啦!
弄着死样子的平时还帮我吵吵吵,吾难办侧气一些,叫弄看个门,弄吧房子弄成撒样子啦!
看我回来不把你扒层皮,抽弄额筋!
除了我实在抵不住如此帕瓦罗蒂般的高分贝,不得不扭过头去。几乎一车厢的人都望着她。当然,这个阴影果然是正确的,她和帕瓦罗蒂身材也差不多。